晚却总以为她醉翁之意不在酒,眼神在自己身上流连,心猿意马也不知将话题往什么方向带偏了。果真不能让这人开口说话,准没好事。
“你问问它是不是只说真话?”祁空微微低头与她咬耳朵。
更近了。
先前的提议非倒没能得到满足,某些人反而得寸进尺。凉意像是在方才那阵迷雾里打转,此刻将她尽数包围,只剩下微弱难以听闻的心跳声。
可是,怎么会有两个人的心跳声?
宋晚疑惑地下意识抬手触碰,像是往常重复过无数次的动作。瞬息之间魂魄中有什么东西被唤醒,她被祁空无比自然地抓住了手指。
“我花了很长时间,才做到与你一样,”她的呼吸近在咫尺,宋晚忍不住偏头避开了,饶是如此,她也没能想到这竟是答案,“从前你虽不说,但我知道你尚有疑虑。”
鲜活有力的。
呼吸也是……逐渐急促起来的。
一切的真实从此打开闸口,做到与常人一般无二大抵并不容易吧,宋晚并不知晓。至少现在的所有都不是幻觉。
至少有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