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料,只供她一人食用,极大地保证了双方的饮食安全。
“手艺不佳,”祁空下筷子前还有些迟疑,但自己做的菜总得先试一下毒,“你多担待。”
宋晚觉得挺好的。
虽然祁空大抵是吃不出什么味儿,味觉大抵也算在理论中的感官一类,于天道而言并不敏锐,只能勉强辨出分别。
宋晚倒是由此想起一件事来。
“所以刚开始在杂货铺的时候,你是装的没有认出我?”
分明几世的相貌差别都不大,照祁空的说法,甚至连魂魄从来都是相同的。
“嗯?”祁空筷子一端,将一团米饭挑起又放下,然后欲盖弥彰地伸手端过果汁喝了一口,“当时……出了点状况,眼神不大好。”
宋晚觉得定有古怪:“是吗?”
“……嗯,”祁空有些心虚似的,辩驳道,“但有点怀疑,所以后来不是给你算了卦,这确认了嘛。”
“你那时说我‘命犯桃花’,”宋晚微眯起眼睛,好像“兴师问罪”这一环节总要留到事后才进行,徒添几分事后清账的意味,“原是随意说了哄我的?”
祁空觉得自己比窦娥还冤:“不,当然不是,真就是算出来的。”
宋晚不知道卦是如何算的,换了个话题顺着问下去:“那送我回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