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沧海桑田也不会改变的,她许多年前就已作出过承诺,直到最近才真正意识到其中效力。
能够改变本质形式似的。
她打量了下惴惴不安的宋晚,又瞥了一眼眼观鼻鼻观心假装自己是块木头的阴阳差,忽地改变了主意,将宋晚搂入怀里,旁若无人地问道:“想换个地方玩吗?”
宋晚将手中的宝顺势搁上窗台,呼吸有些急促:“监控……”
“拍不到的,”祁空无所谓地笑笑,“这里严格来讲已经算不上阳间了,人道的监控只能拍到阳间的东西,在这里是没有用的。”
连带着他们方才与怨气的纠缠……都死无对证。
阴阳差这会儿不装聋作哑了,插嘴问道:“您要去哪儿?”
“先等我处理一点事情,”这话祁空方才便对宋晚说过,现下说起来就好像生怕她一个人留在这里出事似的,“你回店里等我?”
宋晚轻声嗯了一句。
“你也一起。”
阴阳差甚至往后张望了一下,不敢置信祁空竟然是指自己。
松口了吧?这铁定松口了吧?
总不能是小情侣约会把他当电灯泡呢?
他与二人保持着安全社交距离跟了上去,一路上祁空都扣着宋晚的手,竟像是怕她走丢。
他恍惚间好像有些明白祁空身上的违和之处从何而来。
安顿好宋晚,祁空掀帘出来时,见阴阳差正打量着货架上的物件。店里的货品都有些年头,又保存完好,随便带一个出去,想必都能在博物馆展出。
于研究上价值倒是很难判定,毕竟化学物质的改变在阴阳交界地与阳间不同,通常得不到较为吻合的数据。
“你不是要带我去看鬼门?”祁空朝他扬了扬下巴,“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