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好像很同意祂的话一般,“多谢道友雅正。”
花神觉得自己不能落荒而逃,显得像是做了亏心事一般,于是很是有理地说:“客气客气。那道友可否往旁边挪一挪,容我借过片刻?”
“不可。”
“为何?”
“因为……这个角度正好,”祁空慢悠悠补上后半句,“我在赏花。”
祂方才已说过好看与否都是表象,若非冥顽不灵,此刻赏的不是表象,就只能是本质。
放眼四周,草木众生有佛性,却未得道,无谈本质。
花神开始后悔今天出门了,下回从神殿离开前定得卜上一卦。
可对方是天道,天道想找祂,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祂久久默然,祁空才不会错过这样好的机会:“什么时候发现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