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解此举含义,到了这种关头祁空宁可面对真佛也不愿意与受人道文化荼毒颇深的中二青年待在一起,“那里放置的都是无关紧要的记忆……”
而他没能等到祁空的回应,再抬眼时,只从阴阳流转中辨出祁空消失的方向。
他神色一僵,不由得喃喃道:“真是碍事。”
佛光流转,佛堂中已空无一人。
彼时宋晚尚不知晓,因她打翻无意打翻一盏长明灯,竟是同时惊动了长明灯的主人与佛道中最受尊崇的存在。不属于她的记忆体量太过庞大,过往数千年的日月尽数入了识海,瓦解成支离破碎的片段。
同样的记忆自动顺着阴阳之气汇转入原主的识海,祁空在半路数次失去方向,周遭的环境在她的视野中由古至今交替闪烁着,好似一场光怪陆离的梦。
可无论是脑海中越来越冗杂的记忆,亦或是魂魄承受不住碎裂一般的痛感,都提醒着她何为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