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中并不能用太阳的方位判断时间,“在人道早上回来的,在天道待了总共没几个小时。”
观音点了点头,秉持着爱岗敬业的原则问道:“有什么要紧事?”
无念猜她知晓了什么:“你方才遇见谁?”
“刚飞升不久的一位道友,”观世音坦坦荡荡,“她说你们都往金顶去了,我恰好路过,便来看看。”
她笑得没有不妥之处:“看来是不巧。祁空应该已经回神殿了?”
无念不知她有没有看见宋晚,不过看见与否都不重要,眼下的棋局已是他与祁空商议出的最优解。
“她比我出来的早,我不清楚,”无念不动声色拨着佛珠,“你去劝劝她?”
观世音撑着下巴:“谁能劝得动她?她那个性子,多半早已做好决定。”
“地藏呢?”无念想起那封有着三个人盖章的密信,“她最近与你寄信没?”
观世音反问道:“你是希望她寄呢,还是不寄呢?”
“不将你们牵扯进来也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