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膨胀的表达欲一点点消下去,就像放久了的汽水,气泡一点点灭掉,没了滋味。
“你别多想,妈妈是希望你能正常去参加生日宴才这么嘱咐你的。”
季亚楠看到他沉默的样子,又觉得有些可怜,于是走过去,将苏洄揽在怀里,“妈妈就只有你一个孩子,外公也就你一个孙子,我还指望你给外公切蛋糕呢,表现好一点,让大家放心嘛。”
大家?
苏洄很想知道,他们究竟什么时候才愿意把他的病告诉其他人。
大概是不可能的,有哪个一把手二把手,愿意在老领导的生日宴上听他宣布自己唯一的孙子是个精神病患者呢。
“我会好好吃药的。”苏洄感到闷,从季亚楠的怀里退出些许,“如果我状态实在不好,你们就说我生病了,得了流感,去不了。”
他不是第一次谎称抱病逃离这种场合,多数时候都是他妈主动说谎,为了不让他给全家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