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带着人离开。
帐门刚刚合拢,瑶英便跌坐在了毡毯上,塔丽和阿依跪在一边,为她取下头上沉重的花冠步摇。
塔丽同情地道:“公主,可汗虽然年老,却身体壮健,而且很疼惜您。奴听叶鲁部的人说,可汗从来没有对一位夫人这么体贴入微。”
瑶英没说话,摘下鬓边的发簪珠翠,满头乌黑青丝披散下来。
她浑身骨头酸疼,什么都不想思考,伏在长榻边,闭上眼睛假寐。
睡一觉就好了,睡饱了养足力气,才能去应对这陌生的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