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耳目,海都阿陵想见尉迟达摩,又怕被她发现,所以他也是乔装打扮混进来的,他来劝说尉迟达摩借兵给他。”
两人说着话,慢慢走到幽暗的角落里。在外人看来,瑶英挽着苏丹古的胳膊,苏丹古低头和她说话,两人姿势亲密,一个体态绰约,一个高大沉稳,以为他们是一对情到浓时的爱侣,没有多看。宴会上常有这样的事。
瑶英假装醉酒,躲在苏丹古怀中,退到角落一张空着的席案后,松开紧攥苏丹古的手,找了个奉酒的健仆,让他帮忙带话给“堂兄”杨迁。
不一会儿,杨迁匆匆找了过来,一身的酒气,神智却很清醒,他惯豪饮,千杯不倒。
瑶英告诉他海都阿陵来了。
杨迁浑身一震,压低声音问:“公主没认错人?”
他没见过海都阿陵。
瑶英点头:“我不会认错海都阿陵。”
她现在很庆幸自己坚持今天来见尉迟达摩,假如海都阿陵先一步见到达摩,她和达摩的会面不会这么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