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半天没动静,她从毡毯里伸出脑袋,趴在案上往外看,睡眼朦胧:“将军怎么还不睡?”
烛火摇曳,她乌黑丰泽的长发披了满肩,双颊浅晕氤氲,眸中像含了一汪水。
昙摩罗伽下意识去摸佛珠,手指只碰到粗糙的茧子,想起没戴佛珠,抬手轻挥,带起一阵轻风,扑灭烛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