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帕子,他不是向来最厌恶女子近身了吗?
就连那床榻间的事,都得女子把自己洗的干干净净,从头到脚闻不到一丝脂粉味,他才能勉勉强强凑合一下。
这倒是生平第一次。
陈伯有了算计,心里琢磨着回头就去告诉老夫人。
陆宥看他一眼就知道他打的什么小心思,心中嗤了一声,不欲多管。
自从他过了而立之年,老夫人便年年催着他成亲生子,到这两年,更是急得不行,说就算是让后院的侍妾怀孕先生下庶子庶女也可以。
只有陆宥知道,他此生不可能有自己的子嗣了。
他连碰那些女人都是勉强,一想到她们腹中会有自己的孩子,便觉得厌恶。
但这些事不必多说,老夫人自然会慢接受。
“咦?大人的脉象倒是好了许多,”屋内,风神医微微歪头,像是有些惊诧,随即道:“不知大人最近都用了哪些药?”
陆宥神色微敛:“说来惭愧,近几日公务繁忙,我未来得及服药。”
风神医不赞同的摇了摇头:“就算大人头疾稍好,那药也不能断……听说大人今天头疾又犯了?”
下午时分,陆宥从宫中回来后便在渌水阁处理事务,眼看着狂风突作,乌云阴沉,他便察觉出不好,刚刚派陈伯去医馆唤风神医,那股让他恨不得撞墙的头痛便陡然来袭,瞬间淹没了他的神智。
他只知道自己冲了出去,在雷声和大雨中漫无目的的乱走,随即刚走到一棵桃树下,头上便被什么东西砸了个正着,人便晕了过去。
再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