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红了脸,低声道:“殿下……”
李崇轻笑一声,抱着她坐到椅子上,右手越过她,从笔架上取下一只狼毫,写下龙飞凤舞的两个字。
李崇。
“我今年已二十又八,你却才十六岁,”李崇搁下毛笔,将下巴抵在苏宁江发上,双手环住她的腰肢,汲取着她身上的温度:“不要叫我殿下,叫我一声崇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