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花孺人撇了撇嘴:“这人倒是好脸皮,当初殿下前脚被废,她后脚就让母家去陛下那里求来一纸和离书,表示男娶女嫁从此毫不相干,如今殿下恢复太子之位了,她倒又巴巴的跑过来,天天堵在殿下回来的路上。”
“听说昨日更是过分呢,在东宫门前质问殿下,他们那么多年的情爱算什么?可真是个天大的笑话。她当初迫不及待和殿下和离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他们那些年的情爱呢。”
花孺人吐槽完,突然想起面前的人正是殿下如今情爱的对象,连忙道:“哦,你别在意这些事情,她都和离了,管不到咱们头上来。”
话是这么说,但晚上李崇回来的时候,还是发现苏宁江有些不对劲。
向来笑脸盈盈的姑娘今晚突然没了笑,一脸寂寞惆怅的坐在窗边,听到他的动静,也并不回头。
短短的几步路,李崇把他这几日来做的所有事情想了一遍,也没想到自己做了什么事,能让苏宁江突然对他生气。
红檀站在门前,低声提醒:“下午的时候花孺人她们来过了,说了些后院的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