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
偏偏那手指只会给阿木勒带来一丝一毫的痛苦,那点痛苦,甚至不及他带给苏宁江的痛苦。
水流丝毫不影响他的动作,阿木勒腰肢极为有力,在几乎窒息时,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紧张。
两人湿漉漉的从河底探出头,头发贴在肌肤上,阿木勒勾着笑,拉着苏宁江的手缓缓往下,贴上她的小腹,低低道:“看,是我。”
苏宁江雪白的脸颊顿时红透了,羞恼的瞪了他一眼,想要推开他,却被阿木勒再次拥进了怀中。
他低头吻住她,再次低声而又温柔的问道:“为我生一个孩子,好不好?”
怀中的女子这次沉默了下来,别开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