昀再怎么掩饰,他心里的喜悦是遮不住的,他脚步轻快,急不可耐的往花厅去。
见着人,他忽地一怔,瞧着倒像是清减了,面容瘦削,就连腰间衣裙也都宽了一寸。
望着他轻轻松松就能握住的纤腰,陆昀喉咙滚动,悄悄移开眼,温声问道:“表妹今日来可有何事?”
听得他声音一切如常,面色也不似从前那般森冷,应当是好说话的吧。
燕鸣歌偷摸看他,柔声细语道明了来意,“表妹今日来,是向表哥赔罪的,前几日因着吃了酒糟发了浑唐突了表哥,还望表哥莫与我计较宽恕我这一回。”
话音刚落,就听得他冷哼一声,“哦,是吗?”
这人怎生的变脸比翻书还快?燕鸣歌将手里的信和匣子递过去,不敢去看他的神色,落荒而逃。
陆昀当她害羞故而话说的语焉不详,实为借着赔罪的名义来瞧他一面,等他当真打开了那封信,瞧得她字字句句的真心实意,赔罪之意实乃肺腑之言时,他面色一沉,气笑了。
这是要借着她吃醉了酒,头脑发昏推拒过去了?
亏他这些天日思夜想着都是她,怕她伤心难过想不开,又怕自己拒绝的意思太过生冷,惹人垂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