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来,燕鸣歌再看这只陶埙怎么看怎么眼熟。
心中有个念头一晃而过,燕鸣歌忍不住惊诧问道:“莫非你是谢家哥哥?”
这样生疏的称呼,谢远鼻头一酸,复尔又道:“小鸢儿长大了,怎生的还与哥哥客套起来了,唤我表字行之就是。”
燕鸣歌讪讪点头,道了句,“行之……哥哥。”
谢远眼里的笑并不见底,就见燕鸣歌颤颤问道:“这么些年,行之哥哥都去哪了?”
那年谢家子孙死的死伤的伤,燕鸣歌心中悲戚万分,却也做不了什么,只偷偷为他立立衣冠冢,又在云隐寺立了长明灯。
说来也可笑,她本不信神佛庇佑,却在当时也急的如无头苍蝇般四处打听他的音讯,还是父王看不下去,提点了一句,说她说是心里实在难受,便去云隐寺为他立一盏灯吧。
燕鸣歌知道自己能做的有限,便乖乖应允,最后一丝希望也全都破灭,为他点上了长明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