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鼎盛,陆昀狭长的眸眯起来,一脸玩味地睨着她。
瞧得她那张红唇叫自个紧咬,似乎渗出了红,陆昀伸手抬起她的下颌,箍得她的腮帮子发疼。
他手上是用了劲儿的,燕鸣歌不知好端端地他突然生气发癫来是怎生地一回事。
可眼下最为要紧的,是莫叫谢家哥哥发现她内室里还藏了个人才是。
故而她硬生生地忍住,抿着唇不肯发出一丝声响。
这番视死如归的模样倒是叫陆昀瞧得,是做给外头那人瞧的。
他扳开她的头,将人擒在怀里,修长手指落在她的腮畔,暗哑着嗓音在她耳边轻哂:“外头哪位?又是你几时得的新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