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个当回事,本郡主的耐心是有限度的,你若是要与我玩欲擒故纵的把戏,那么告辞,恕我不奉陪。”
言讫,燕鸣歌踅身就走,眼见着将人惹急了不成自己还没捞半点好。
陆昀心底的悔意散开遍布全身,他有些泄气的坐在湿漉漉的床榻上。
嗅着空气中她身上好闻的桃味,只觉得自己笨嘴拙舌的,实在是对她无能为力。
可有句话说得好,正所谓不破不立,她既然生气走了,那就让她恼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