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老大夫眯着眼,似乎是在沉思,好半晌才叹声道:“老夫年事已高,记性已经不大好了……”
话虽这般说,可眼前这位郎君问起那位女郎时,张老大夫几乎是一瞬间就想起来。
那位来向他讨避子汤药的女郎。
眼前这位郎君瞧着剑眉星目,仪表堂堂的,倒像是今日他匆匆一瞥瞧见的那位郎君,莫不是发现了什么不成?
要知道他们男子,妻妾成群的,却最不能理解女人的难处,将人娶回来了,便想着绵延子嗣,可那位女郎既然是做小,又如何能违抗大母的意愿,为他生儿育女?
这般想着,张老大夫睨他一眼,叹了口气,“原本我们这行医问药的医者,是不能向外人透露这些的,可我瞧着小兄弟目光如炬,眉目嚣然,想来日后是个有本事的。我就与你说道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