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惊鸿一瞥初相见, 可这位女郎懂他, 在他看来二人就好比伯牙子期,乃知音之交。
陆暄怅然若失的望着人远去的方向,燕鸣歌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好半晌才道:“今日之事, 还是六郎自去与你表哥说吧。”
方才霍昆起身时,将那串看得紧的佛珠放在小几上,燕鸣歌顿时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便也毫不客气的收下了,把玩着腕上佛珠上核雕的狼头,燕鸣歌想着是该往敦正堂去一趟了。
只是在此之前,连着流丹在内的婢女,也是该好好敲打管束一回了。
从前想着流丹年纪小,性子跳脱, 又是在王府陪着她一道长大的, 燕鸣歌便对她疏于管教, 没那般严苛。
可今时不同往日, 若再纵着她, 怕是日后要酿成大祸。
百叶双桃挨个站着, 规规矩矩的听着浮翠的问话, 流丹站在一旁时不时补充一二,唯有姗姗来迟的玲珑还端着碟点心呈上来。
燕鸣歌坐在罗汉床上,目光次第落在三人的脸上,她们自是不敢与她对望。
却见燕鸣歌四两拨千斤般道了句,“来了别寒苑便都是我的人,若再有胳膊肘往外拐的,便如映竹一般叫我撵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