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他家元娘从前还是我手帕交呢,只是自打她嫁作端王为妃,姐姐我远嫁河东,有几年不曾来往了。”
说来有些惋惜,陆安止了话头不再追思,却是想着那阮家二娘是何模样。
只记得她幼时粉雕玉琢的像个小团子,偏爱围在姐姐身后团团转,除了她姐姐的话谁的话都不大听,听说没少把太傅气得够呛。
就是不只这么些年过去了,阮二娘的性子可曾变了许多。
反观燕鸣歌心里倒是忍不住偷笑,阮文毓怎会瞧上陆昀这个闷葫芦来?
尤记得那种风度翩翩,谦虚有礼的郎君似乎才合乎她的心意才是。
诚然这些也都是燕鸣歌道听途说得知的,也没去求证过便没做他想。
毕竟人的口味嘛,就如同用膳吃菜一般,今日好酸明日喜辣,未尝不可的,只是仍然免不了心生好奇罢了。
这阮文毓名字文雅卓荦,可实际上却不然,听说她喜华服好美食,生平最烦那些吊书袋子。
偏偏阮父官至太傅,又领崇文馆学士一衔,平常就爱编书著传,真当不知这父女二人是如何相与的。
从前那些贵女之间的宴请她也嫌少露面,反倒是她姐姐阮文秀时常出入这等场合,赢得一片赞誉,最后更是得了太后娘娘亲眼,将她指给端王为妃。
燕鸣歌神思游走,一脸的澹然处之,这幅漠不关心的模样叫陆昀瞧得心里有气,频频转头去瞧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