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鸣歌心里只觉得像吃了甜津津的蜜饯一般,她掰下一半饼分给他,陆昀却说:“ 不必顾及我,这些都是特意给你准备的。”
他不肯接,燕鸣歌便一直举着,是以陆昀只好就着她的手一口咬下。
吃过饼后,陆昀一脸幽怨,意有所指的望向她,“与其叫我尝这个,倒不如让我一亲芳泽。”
青天白日里,怎就正经不了几息时间呢?
燕鸣歌似睇非睇的嗔他,就又听得陆昀轻声道:“你若是吃饱喝足了,想要活动活动筋骨,表哥我奉陪到底。”
听得这话,燕鸣歌当即狠狠瞪他一眼,只觉方才自己对他好声好气的是给他脸了。
她呷了口茶,险些就要忍不住啐他一脸。
陆昀见好就收也不再逗她,却是赖上她,从先前坐着的窄榻挪至她那边宽敞的长榻。
幸好她放下帘来,否则若是叫人瞧见了,成何体统?
只是每逢他上马车,这车帘若是一直都不曾掀开,恐会有流言蜚语传出。
为着避险,燕鸣歌一脚便踹向躺在另一端的陆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