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被噎住,故而连忙喝了好几杯茶水来。
只是实在是不巧,茶水甫一下肚她就像如厕了。
当务之急自然是支开陆昀这么大个活人,她才好使唤起婢女来。
谁知因着指挥使戴震在此处起帐,那几位婢女见索性无事可做,便下了马车帮忙去了。
眼下可以说是叫天天不应,叫地除了陆昀没人肯伸以援手的地步了。
天爷啊,她到底造了什么孽,难道要陆昀帮着望风,她才好神神秘秘的如厕不成?
想到那个画面,燕鸣歌只觉得要多别扭有多别扭。
或许是她脸色太过灰白,又将那两条连娟长眉细细拧起,总算叫陆昀琢磨出几分不同寻常来。
他试探性的问道:“可是要去更衣?”
白日里她作为女眷不好像旁人一般随意坐动,故而可谓是水米未动,为了让她能多吃些,他特意
买来的都是干爽的吃食,如今到了夜里倒是不必顾忌这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