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得上。
他最后消失的时间节点应当是去年乞巧节,他派人送的那盏河灯。
思忖再三,陆昀到底是提出了这个要求,“或许可否让我瞧瞧那盏河灯?”
却见岳湘莲面色一变,煞白如纸,她几近泫然欲泣在奔溃的边缘。
“那盏灯我在乞巧节当日已然放了……”
若是知晓那盏灯是他留下的最后一样物件,岳湘莲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远的。
陆昀拧紧眉头,这才又问:“除了这些,可有往来书信?”
提起这个岳湘莲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这才道:“他说他字写的难看。”
这倒是实话,从前父亲看着他那手字便是要气得打他,学堂里的先生更是不用说,摇头叹气的。
只是这个理由似乎并不足以支撑他不留下书信来的原因。
或许是他也知道自己身份特殊,故而特意用那拉提胡人的名字。
既然名字不是真的,那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故而连字迹都不曾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