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相熟的师傅那里足足等了一个月才到手的。
只是这一路走来,燕鸣歌既无盛装打扮的场合,也没有这样的心思,便一直搁在妆奁里。
除了这些,她还备下一本记着候府诸位长辈喜好的小册子。
想来比起前者,后面那样东西尤为实用。
岳湘莲更是没想到公主心细如发,不由得眼眶一红,望着她泫然欲泣。
好端端的差点把人惹哭了,燕鸣歌心里一慌,脚下步子一顿,正要拿了巾帕为她拭泪,却被陆昭抢了先。
只见他拿出一方丝帕替她擦了擦眼,又故作嗔怒,“我说表妹,你送的什么东西将你嫂子惹哭了?”
不等燕鸣歌白他一眼,就见陆昀虚咳两声,这才淡声道:“你如今既已成了亲,还这般没个正形儿?”
也只有在陆昀面前,他才总算是收敛些,没再多话。
岳湘莲一壁瞧得瞠目结舌,似乎察觉出几分不同寻常来,莫不是陆昭怕世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