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她的一团和气,叫秦岸瞧来,无非是因为有利可图罢了。
她想从自己这里打听得来兄长的消息,且不说叫人这么摆了一道,秦岸便知晓此人是敌非友,怎会将兄长的音讯告诉她。
只是秦岸到底低估了洪姨娘磨人的本事,为了从他嘴里套出话,她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
秦岸本就是软硬不吃的性子,可奈何不住那两个徒弟是吃软不吃硬的。
好在他们也并非知晓些什么内里详情,只是双双临阵倒戈罢了。
在这么摧折之下,秦岸拗不过三日,只冷冷道了句他兄长在外头的名字。
得知孙师兄是他兄长好,洪姨娘喜不自胜,心中窃喜,真真是绝处逢生啊。
她以前怎就不曾想到还有第三条路,去投奔师兄啊。
否则凭她这半吊子医术,在道上混个几年恐怕要叫人用烂白菜臭鸡蛋砸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