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他们姓相田的底子厚得很,指不定还能诈出个千儿八百亿给我前妻当赡养费……”
黄市长嘴角抽搐半晌,满头黑线的转向李湖:“李主任……”
“嘘,”李湖貌似不经意地挪挪屁股,坐得离周一远了点儿,才小声道:“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别问。是的你就当他不正常好了……”
?
说话间车已经开到了张家别墅门前。这块地方离市区也有相当一段距离,附近的别墅群都占地广阔而坐落稀疏,所以并没有邻居出来看热闹,只有两辆消防车停在冒着黑烟的砖瓦前,满地都是泛着白泡的水。
别墅门脸还算完整,但东南角卧室的那一块都烧塌了,眼看着没三五个月都重建不成。
几个小女佣挤在台阶上瑟瑟发抖,张顺和黄翩那俩小王八蛋正使出全身解数安慰她们,听见车喇叭声便回头:“哎――!哥!”
楚河大步走上前,扬起巴掌就要挥下去。
张顺立马一偏头躲开:“哥!你想打我?!”
“楚总楚总!误会!都是误会!”黄翩见势不好慌忙冲上去拉架:“这真不关张顺的事儿!哎呀都是那个方大师――哎?叔叔?”
黄市长狂奔而至,真想飞起一脚把他这不成器的侄儿踹天边去:“你他妈怎么又在这里?!”
“叔叔你听我解释……”
黄市长立刻把他侄儿嘴巴一捂拎到边上:“你不知道你是建国后才成的精吗?!没事你不低调点是想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