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外什么都没有的地方,一家人过得也很安乐,好像时光不知不觉就飞逝而去了。那时候从来不像现在这样,一想起未来就觉得岁月太漫长……”
于靖忠听着心里非常不是滋味,想劝解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觉得舌根发苦,鼻腔发酸。
然而周晖脸上却没有痛苦或绝望的神情。他抚摸着手里那枚小小的蛋,许久才无声地叹了口气。
那口气的余韵似乎带着很沉重的东西,又完全没有任何踪迹,轻烟般瞬间就消失在了病房安静的空气中。
于靖忠终于抽出一根烟叼在嘴里,却没点燃,走过去拍了拍周晖的肩。
“什么时候走,跟哥们说声,给你跟凤四送行。”
周晖笑了笑,没说话。
外面晨光明媚,桂子飘香,然而这个英俊的男人坐在病房里,就像与世隔绝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