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的划分也很清晰。香港那边是夫妻分别财产所有制,当然在判决过程中也会酌情偏向弱势方。”
代静跟她经纪人对视一眼,“你了解过香港的婚姻法?”
“我在港大读的研究生。”
但其实了解得并不全面,林清淼有些心虚,但好在对方并没有继续问下去。
见完客户,周靳带林清淼回了公司,在车上,林清淼一言不发,她意识到自己有几次都嘴快了。
周靳开口,语气算不上好,但他并不是气林清淼刚刚的不专业:“跟你男朋友提前说清楚,工作时间少发微信,要么就直接开静音。”
林清淼没说话,他误会是谁发消息她都觉得无所谓,因为她手机确实响了。
“好。”
看她没否认,周靳又想到在医院生殖中心见过她,直接气不打一处来:“工作不是过家家,没人体谅你背后有多努力,只看得见你表现出来的。”
“知道了。”
回律所之后,林清淼坐在自己的工位上,她看着医院微信群里有人找周末的陪诊,过了这周就到了宋芸交住院费的时候,她短时间里拿不到律所的工资,只能接这种陪诊过度。
林清淼忽略周靳的态度,大脑里一遍又一遍地过着进入咖啡店之后她跟委托人说过的每一句话。她打开搜索,香港的婚姻法和大陆的婚姻法区别,还上网站搜索起相关案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