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车前灯冲出来的光束在半空中交错,强光在眼前一闪而过,李同舟跟周靳同时眯起眼,周靳想到刚刚遇见的李同舟,记起来前一晚送李欣月回她自己的住处的时候,李欣月说的话。
“我哥这人从小就是尖子生,我们这样的家庭,我爸医院院长,我妈在医学院当教授,他偏偏不学医,要学法,高三那年叛逆死了,差点都退学了。”
“他为什么想学法?”
“不知道啊,我也问了他,他说就是不想学医,觉得恶心。”
“学医为什么恶心。”
李欣月叹了口气:“确实恶心,我从小到大在医院待习惯了,其实道理很简单,医生也是人,说白了也是来工作赚钱的,不是穿上白大褂就自然而然地成了天使,有道德的敬业的技术还过得去的是稀有品种,余下的……”
“跟别的圈子都没什么区别。”
“说你哥呢。”
“我哥当初不学医还有个原因,他早恋了……”李欣月努力回忆,“我见过那女生一次,好像还拿过我爸在一中设的奖学金。”
“他这些年身边有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