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信,你真的是无药可救。”明梃嘴角抽了抽,他知道陆知信的性子很是倔强,但在大是大非上也是看得清的。
没想到他这次倔起来,还真的是非不分。
他现在虽然在查是谁在背后下套,但还没有查到消息,所以也没有证据拿给陆知信看。
“一是一,二是二,我儿子做的事,我会承担。欧洲的市盘我会撤掉三分之一,就当是赔罪了。我们走。”
陆知信一口气说话,转身就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