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思绪之间,听到带路的老师对她说道。
“你今晚休息,跟我来。”
夜色黑漆漆,厂棚缝隙渗透出来几缕昏黄的光线,洒落在铺着碎石的地板上,站在告示墙旁边的男老师腰背微屈,影子拉得很长,与告示墙影子重叠。
他像一座机器般给学生们打完饭,又领她们来厂棚,始终紧绷的神经如同弦似地崩断,成了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那张脸隐没在阴影里,像是地狱爬出来勾魂的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