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让爸妈轻松、开心一些……”
“队长……我那天是第一次和他们打架,他们说我妈妈是我爸不见光的情人,说、说妈妈……我打了他们,所以被关进了小黑屋里,赶回去的时候,妈妈就快死了……呜呜……”
赫连音弓着背,犹如奄奄一息、深陷泥潭里的可怜小狗,哽咽的声音从喉咙、肺腑发出来,展露出最血淋淋的那一层,哭得不能自已。
回忆起爸爸看向她的目光,总是带着亏欠和排斥,还有阿公,和她说过的话,不多于十句,对她严厉至极,阿婆也从不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