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仍然没有放弃。
因为头顶的‘丈夫’并没有第一时间对她发起攻击,不知是她装作没发现的原因,还是等她精神崩溃的时候。
姜遥不可能会精神崩溃。
她手心溢出冷汗,视线飞快扫过靠着墙摆放的化妆桌,铜镜正对着她,在模糊铜镜里,原本是悬吊在她头顶的‘丈夫’,此时站在了她的肩膀上。
映入眼帘的是一只玄色长靴,衣袂浓如墨色,绣着繁复的鲛纹。
姜遥还没来得及细看,头顶响起一道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