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之中可有咱们的族长夫人。”
阿冬不太习惯说话,从来是写字,要么是比手势,听到她的话,心头一惊,面上没有出现什么变化,出现变化也无事,她戴着面罩,在蛊族,圣女真容是不可视不可观的。
她简略地回应了一个‘嗯’。
银骊嘴唇不知是涂抹还是纹染,呈现乌青色,对于她的冷淡回应似乎已经习以为常,之所以透露这些给她,也是看她好奇。
圣女之力,是会在蛊族传承的,百年后逝世,又会有新的圣女出生,是维系蛊族驯服宝虫的重要关键。
走出寨楼,银骊带着她往寨子外走,离开内寨来到外寨,无论是哪个寨,里面的寨民都是蛊族的本族人,身上刻有蛊族标志性的黑纹。
阿冬身上也有,刻在脖子上,这代表着她的身份。
不仅寨外,寨子里也栽种各种各样的树木,地面是泥土,杂草随处可见,白天阳光稀薄,走在寨子里倍感阴寒。
路过集市,她们的到来,喧闹嘈杂的环境骤然间安静下来,透过面罩,阿冬看到寨民们跪在两边,手指比划着蛊族行礼的手势,安静地等待她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