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若薇拆着和纸胶带,轻轻嗯了一声:“具体是哪些?是我恩威并施,你才虚与委蛇的那句,还是就我这样的,你也看不上那句?”
鹤望兰由衷地感觉自己已经凉了,手支着额头轻轻嘶了一声:“其实我那时候,脑子也不大好。”
孙若薇不置可否。
鹤望兰偷眼瞧他:“政委,临死前我想说最后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