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什么机会能够见到阁主,如今突然近在咫尺,而且一副考校自己的样子……他一时控制不住,接过沾满药液的布巾朝伤口用力按了下去。
晏海于昏睡中,发出了一声低低的痛呼。
云寂皱起了眉头。
“小心些!”邹长青心里对这个门生颇为不满,这不是在阁主面前丢他的老脸吗?
那门生愈发手足无措,擦拭伤口之时抖抖瑟瑟,暗红的药液四处流淌,晏海的后背顿时就像是血流成河一般。。
“这药物似乎药性很强。”云寂问邹长青:“我听说楼里最近做了不少新药,不知这是否便是?”
“这种火伤药效果极好,只是施用之时痛感也强,我们反复试过,除非加进冰玉髓方可做到抵消疼痛。”邹长青干笑了两声:“只是冰玉髓实在昂贵难得,用来治疗火伤也是杀鸡牛刀。”
云寂点点头,又去看床上的伤者。
晏海睫毛颤动,竟是生生被痛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