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存活,说是在一处荒芜人迹的孤岛上,误食了岛上的某种果实所致。”冒疆看了一眼身后:“故而,薛知事断定,赵益之死定然是中了这种不为人所知的剧毒。”
裴不易立刻拉住卫恒,两人又开始嘀咕。
众人正要向冒疆再问得详细一点,却见他转过身从柱子后面揪出了个瘦弱的青年。
“黑狼,你怎么了?”冒疆皱着眉头问道。
黑狼呜咽一声,在冒疆松手之时立刻跑到了他的身后。
冒疆一愣,看向了同样呆在那里的慕容瑜。
“我什么也没干!”慕容瑜立刻说:“我一过来他就跑了!搞什么鬼啊!”
她也很莫名其妙好不好?平时看到她就围着转圈的家伙,突然有一天见到自己就躲起来,这种感觉真的特别奇怪啊!
“黑狼!”冒疆转过头,摸了摸黑狼的脑袋:“你从方才就不太对劲,怎么回事?”
自从在那处岩窟中寻到尸首,黑狼不知道为什么,表现得有些焦躁,虽然看着不太明显,但自己与他朝夕相处,总也能察觉得到,直到慕容瑜靠近之后,黑狼的表现就更异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