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云寂抬起手整理了一下散乱的头发:“继续盯着木怀谨, 他才是最麻烦的那个。”
付波恭敬应了。
“看着这里。”云寂最后望了一眼水榭, 转身离开了。
付波在他身后打了个唿哨,听到四周传来应和鸟鸣, 方才放心跟着他离开。
天色渐渐明亮起来。
晏海从蜷缩的姿势中有些艰难的抬起头来。
借着天光,他眯起眼睛,终于能大致看清对岸的景色。
从这里看去, 岸边的芦苇长草极其茂密,再往后面是一片飞檐翘角,似乎是十分华美的屋宇。沿湖四周有一条蜿蜒的步道,只是大半都被荒草遮掩, 而步道另一边被茂密的树木挡住,一点也看不清其外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