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是因为太过离奇, 另一方面也是真的十分痛心。
他带过来负责警戒守护的属下, 一夜之间就死了十二个。
他培养这些非常优秀,但受出身或经历所累的年轻人, 虽然也是出于私心, 但爱才之意也不是丁点没有, 十余年的心血,如今悄无声息的折损了将近一半, 对他的打击不可谓不大。
窗户都关着,所以哪怕是大白天,光线还是有些昏暗。
整个屋子里都挺安静, 只有一些细微的扑簌声,从放在书案上的那个木盒里面发出来,像是关了什么东西在里头。
等走过那面剑墙的时候,付波跟之前一样, 觉得汗毛都竖了起来。
云寂搬了张椅子,就坐在矮榻边上,和付波两个时辰之前从这间屋里走出去的时候并没有变化, 连姿势都没有换过。
榻上的人也是, 他背朝着这边, 只能看见披散的长发和清瘦的肩背, 看不到是什么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