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胆子再大一点,必然是会掀了桌子,将这个无耻之人打到东南西北都认不出来。
可是她不敢……
“这……这是什么……”她颤抖着手,尽量用平缓的语气问道:“我记得那张海图,不是这样的……”
她拿着的那张纸上,都是代表了水波的曲线,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画完了海,就画了一大半不是吗?”晏海把袖子放了下来,走过去重新倒了杯水。
只是方才是洗完澡无所谓冷热,如今便觉得水温太凉,他一沾嘴唇就放了下来。
“你耍弄我呢?”月留衣耐着性子,把那张纸丢回了桌上:“月翠微,我可没心思和你在这里浪费时间。”
“那你应该抓紧时间去找人,而不是在这里和我耍心眼。还是……”他看着月留衣:“你遇到了什么力不能及的情况?或者说,你查到了什么可能会影响我决定跟你回岛上去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