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雾气。
杯子里的水,被他用内力凝结成了冰,然后再用内力震碎成了整齐的小块。
“你要不要……”
“我突然想起还有事找……月留衣……”晏海打断了他,转身朝门那边走去。“我得问问她……”
“你想问她什么?”云寂宛若鬼魅一般出现在他和门的中间:“你别去找她,我不喜欢她。”
“那我……就去找舅舅……”
云寂笑了起来。
“你怕什么?我又不是拿了葱姜料酒过来。”他用之前晏海说的话取笑道:“不过,我好像听说如果是吃生肉的话,冰镇一下会更美味,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云寂,你就饶了我吧!我们夜里再……”晏海低头正巧看到了那处,慌忙移开目光,咽了口水强装镇定地说道:“如此,不若我用手……”
“不行啊!”云寂将手指伸进杯子里搅了一搅:“卫恒还说了,在年老色衰爱驰之前,切不可贪懒懈怠或者一成不变,非但要知情识趣还得常常有新意。如此就算了到了白头,也还能恩爱长久。”【】网盘百度云搜索资源,搜小说,搜电影就是好用。
“卫恒他……”居然是这样的人……
“所以,你可不能随意敷衍我。”
“你听我说……”
“晏海。”云寂抬起头来,手里头捏了一块方方正正又小巧的冰块:“你放心吧!我凡事以你为先,只要你说一声停,我一定停下。”
箭在弦上之时,云寂突然停下了。
晏海已经神思恍惚,身上的人突然没了动静,他不解地张开眼睛。
“说起来,月留衣是你的妹妹。”云寂带着微微的轻喘,俯首在他耳边说道:“我待会就去跟她说,如果被我听到她喊你哥哥,我就割了她的舌头,斩断了她的双手,再告诉卫恒她是他的妻子,让她找不到法子可以辩解。”
“你怎么……”晏海从混沌之中清醒了一些,正要斥责他总说胡话,却猛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把所有的……都吞进了肚子里面。
月留衣在屋里半躺着,突然就打了个喷嚏,接着还打了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