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就像长出了一口气:“人呢?”
都知道他是在问晏海,但屋里的两个人都没敢接话。
云寂站在窗边,挡住了大半的光线,逆着光看过去,除了那双颜色奇怪的眼睛,就连五官都不太清晰起来。
“人呢?”直到他再一次出声询问,殷玉堂才回过神来。
“翠微君他……”殷玉堂转过头去看卫恒,用不确定的声音说道:“刚走?”
“云阁主,你是怎么过了五离血煞的?”卫恒心中惊骇远比殷玉堂更甚,因为他更清楚五离血煞究竟有多么可怕。
否则的话,晏海和月留衣也不需要如此大费周章,将当初的这些人都聚集起来。
因为那种不知由来的嗜血之物,根本不能依照常理能够解释清楚。就好像这个岛上的许多东西一样,都有与寻常事物相悖的一面,所以木怀谨那一套岛从海底升起的怪谈,在他看来才不全然都是信口胡说。
窗外的云寂突然抬起了手。
屋里二人神情紧张,眼看着云寂面无表情地打开了那只虚拢的手掌。
一团红色的雾气从他掌心升腾而起。
殷玉堂大叫了一声,踉跄后退之时差点仰天跌倒。
“五离血煞?”卫恒也往后退了好几步,他难以置信地说道:“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