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也许是自己老了、长缩了吧,他嘴唇嗫嚅了半天,又加一句:“有男人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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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拓落座不久,酸汤水饺就上来了,还附赠了几碟凉菜,一罐冰峰。
刘长喜生意扔给伙计,专程陪他吃饭:“这趟,住不住啊?”
炎拓捞了个饺子吃了:“不住,路过。”
说着,抬头看了眼店内:“生意不错啊。”
刘长喜笑起来,脸上老大褶子:“是啊,你晓得的,之前都是摆摊,被撵来撵去的,遭罪。盘下这儿之后舒坦多了,说出来你不信……”
他压低声音,比了个“八”的手势:“今年到现在,挣了八万多呢,净利。”
炎拓点头:“挺好,难得现在这么稳定。长喜叔,你也该找个人,好好过日子了。”
刘长喜一愣。
就在这一刻,他无比真切地感受到了时光的飞逝:小屁孩儿,似乎就在不久之前,还吃棒棒糖吃得一手粘,哭着让他拿肥皂“洗手手”,这一刻,居然老气横秋地劝他“该找个人、好好过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