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钱就不多,还老往我这买东西,我得跟大山说说,月底让会计给长喜多打点钱。
【林喜柔的日记,选摘】
【第三卷 】
第32章 ①
晚十点。
聂九罗翻完了一本《西方当代雕塑》。
老实说,她的生活还真没炎拓想得那么刺激:外出多是采风,不外出时不是和泥打交道就是看书老蔡前些天给她提了个建议,让她尽量接触各色人等、多多拥抱生活,说雕塑绝不是简单的照猫画虎或者闭门造车,一定要注入阅历、阅历!这样,观众从一块泥疙瘩里都能感受到她层次繁复的人生。
太玄乎了也,而且,她充其量也就二十多年的人生,能“繁复”到哪去呢。
聂九罗撂开书,忽然想到炎拓。
身边活着一群跟人一样的地枭,还要装着并未察觉,这人生,足够肌理、明暗、刺激和层次了,她的就有些单薄了,毕竟普通人嘛。
正想着,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是“聂东阳”,聂九罗颇反应了一下这人是谁,然后很平和地接听。
聂东阳在那头笑:“夕夕啊,这么晚还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