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放上去的……给你点压力,这样你才能有危机感、全力配合,不然又哭又叫的,多难看。”
炎拓:“……”
他想回两句什么,然而,真是什么力气都没了,眼一闭,就彻底睡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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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睁眼时,是被开门?和塑料袋的哗啦?惊醒的。
已经是日落时分了,窗外透进来的光是油油的鸭蛋黄色,还裹挟了些许凉意,他身上盖了条毛毯,而聂九罗正从外卖小哥手中接东西。
关门的时候,炎拓听到外卖小哥有礼貌地说:“谢谢您的打赏。”
再然后,聂九罗就拎着各色大袋小袋进来了。
她把袋子全搁上茶几台面:“醒啦?我估计你也快醒了,换上衣服吃饭,吃完饭,你就好走了。”
边说边把几个袋子递过来:“伤口尽量别沾水,头三天别洗澡,实在憋不住拿湿毛巾擦擦。头可以洗。”
炎拓接过来,他的衣服剪得稀碎,裤子也露肉,是需要换套新的。
随意一瞥,很全,除了外套衬衣长裤,连袜子和内裤都有,虽然不是什么奢牌,但已经属于三四线小县城里所能购置到的顶配了。
聂九罗忙着解外卖的系扣:“我让外卖小哥绕了趟中心商场,找导购内外全搭,应该不会太差。你汗出得跟泡澡似的,都换了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