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估计也就那么两次,而且,她自己也说了,对她们这种地底生活的人来说,“往上”是一件艰难和不适的事。
究竟多不适呢,炎拓没亲历过,只能靠想象:也许像长住温带的人去到极寒,处处是煎熬;又也许呼吸到的空气和身体承受的压强有异,捱的时间一久就会崩溃。
聂九罗点头:“真不见。”
炎拓觉得可惜:“也许这辈子,也就见这么一回了。”
聂九罗笑笑:“只是不相认,我躲在边上,看看她就行。”
看看就行,知道大家天各一方、各自安好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