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眯眼,咬着后槽牙,“不知道。”难怪早上拒绝得很直接。
随即拿起一杯酒仰起头一饮而尽。
靳擎屿若有所思的分析道,“我觉得你家曾经的小荔枝应该是离开你之后,日子不太好过,不然怎么会要在酒吧工作,你说是不是?不过,我觉得她就算来酒吧工作也很正经,穿着都跟别人不一样,说明她没变?”
周庭樾没接话,变了,又都没变。他仅仅喝了一杯,脸上略带着红晕,他忽然起身往外走。
“诶,周哥哥,你去哪里?”
“出去透透气。”
靳擎屿摇了摇头,拿起桌上的果酒,先放在唇边闻了闻,可真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