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不可对人言的。不过,若非知道方少校是多么懈怠的一个人,单单看您表现出的敏感,也实在够让人害怕的了哦,这个意思是碰杯我收回您很敏感这句话。”
“啊,对不起!”
方彧反应迟钝,赶紧举杯,笨手笨脚地和他碰了一下。
洛林雾霾蓝色的双眼中云遮雾绕:
“我出生在廷巴克图。当然啦,现在的廷巴克图是威风凛凛的军区不过,您知道二十年前,叛乱军还未日日紧逼时的廷巴克图……是什么地方吗?”
“诶,弗朗西斯卡觉得,廷巴克图是什么地方?”
突然,一道清澈的声线在背后响起。
这声音听起来干净、清朗又温粹,有一股几近乎天真的少年气。
方彧一愣,回过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