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触过让燕秦怔愣,而蔺绥又在别处作怪。
下唇被水色侵染,蔺绥的舌尖像是游鱼,在燕秦鬼使神差张开唇想要去捕捉时,它已经隐没消失无踪了。
蔺绥的声音轻到像情人间耳鬓厮磨地呢喃:“之前你下手的还是太轻了。”
那几个人的伤根本就是轻伤,别说手臂骨折了,是进医院躺几天就能出来的程度。
燕秦脑子木木有些机械道:“他们对我做的,我还那么多就足够。”
燕秦气血上涌脑袋空白心乱如麻,也不知道是怪自己试图捕捉的动作,还是未曾捕捉到的烦闷。
“真是好心啊,试图侮辱我的人,下场都不太好。”